秦彻算是满意,屈起手指用两个指节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头,搓动着往外拉拽。

        “是很骚。”他勾着嘴角开口点评。

        说罢伸手去解缚着床上人的丝绫,又觉得红色的薄纱绕在还鼓着几条青筋的手臂上也十分好看,爱不释手地从手肘一路摸上去。

        纪云铮瞧出秦彻的意思,也看不清手上怎么动作,几下就从刚还缚得紧紧的布料里绕出,胳膊倒是高举着没动,任由秦彻来回抚摸。

        秦彻摸够了撤回手,“把逼掰开给爷看看。”

        纪云铮被摸得心猿意马,手臂放下时还有些恋恋不舍。

        他躺在床上掀起裙子,下面什么也没穿,张开腿扯开臀瓣,身下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里。

        秦彻没忍住碰了碰那湿润的嘟嘴的小花,又滑上去在会阴处搓了搓,“没逼怎么操。”

        “骚屁眼也很好操的。”纪云铮陷在床褥里委委屈屈地开口,过了几息又夹带着添了一句,“确实不如您昨天看了很久的舞姬。”

        “是吗?”秦彻颇为好笑的盯着纪云铮的后穴,故意不抬头看他可怜巴巴的神情。

        如今吃醋都敢直接舞到自己面前来了,确实是很大进步,但是还是要好好欺负一下。

        “那具体说说都哪里不如吧。”秦彻伸了两根手指探入幽深的洞穴,被软肉迫不及待地包裹住,夹弄着想要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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