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很想问问父后,他对母皇的感情也是如此吗?
裴元熙自嘲一笑。
谁能不醉心于权势,父后是再贪恋权力不过的人了,她早就见识过,又何必再去问这样多余的话......
——
凌晨三更,天sE还是一片灰暗,而g0ng里不同以往地安静,早早起来忙碌为皇帝备漱。
皇帝被服侍着泡入花瓣浴池中,净化驱邪,换上祭天华服。
乌发挽起,顶冠束带,额不留须,面掩冕旒。
待到吉时,烈日悬空挂起,各臣各夫皆立于圜丘坛前,裴元熙一身庄重的乌金龙袍,手持奠玉令,伫立于高堂之上。
古钟奏响,乐一为“始平之章”。众臣叩拜诸神,皇帝题词。
【预期年岁稔,先此乐时和。】
裴元熙停笔,敬奉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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