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启yAn帝摆了摆手,阻止了她的话,“事已至此,熙儿你便只要知道,皇权是你最大的仰仗,日后......你想做什么便也无人反对你了......”
一次X说得太多,nV人忍不住再次猛烈地咳嗽。
看到母皇紧皱眉头艰难地咳嗽,单薄的身子都在颤动,她的心都被提了起来,想要叫御医进来。
启yAn帝阻止了她,继续说道:“你记住我说的话了没。”
裴元熙沉重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母皇这是在劝诫她要好好为君,要将皇权好好捏在手中。
启yAn帝大概看出了nV儿的心里话,只是这个唯一继承人实在年幼,有些话她似乎并不能理解太多深层的含义。
&人吩咐裴元熙给她端了杯水,她饮了几口才压下了一些喉间的不适。
两人难得的母nV温情,竟是在这种场合。
以往的启yAn帝并不会对nV儿说太多,除了亲自教导帝王之政,便是嘱咐她的学业之事,很少会说旁的话,在太子过去的近十四年中,启yAn帝近乎以揠苗助长的模式教导太子,恐怕也是早已察觉了自己身T的问题。
在这间充满了药味的寝殿,启yAn帝拉着她说了很多话,裴元熙感觉自己都快要记不过来了,甚至想拿个纸笔记下来,但启yAn帝没有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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