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有些恶劣的笑容,看着薛然自己开始扭腰的模样不由得更加愉快了起来。

        看他这样狼狈,感觉心情很好。

        秦涟由衷地这么觉得,而薛然那下流又不知检点与廉耻的女穴吸吮着秦涟那恐怖的肉棒顶端,像是在恳求着大肉棒继续奸淫他这饥渴又空虚的小穴,又像是用尽全力挽留阴茎加倍淫弄那湿漉漉差一点就可以高潮了的骚穴。

        “你个混蛋臭婊子,不说清楚的话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啊?”

        薛然就被这磨人的快感逼疯了,不上不下更让他觉得煎熬。秦涟迫不及待听到他说淫言浪语,于是作势要拔出自己的鸡巴。感觉到秦涟的离开,薛然几乎崩溃地哭喊道。

        “要涟哥…要涟哥肏我的小穴、要涟哥全部都射进来…想被涟哥内射…唔!太快了、好深…不行了…要喷了、不行——太里面了…要坏掉了…!”

        话都还没说完,秦涟又狠狠肏了进去。

        要是从外看,那辆停在无人地方的车子晃得可厉害,昭示着里面的人做爱做得有多激烈。薛然被肏得晕过去,而秦涟满足地中出了他的小穴好几次。

        具体是几次,秦涟让薛然报数,但他都被肏得晕倒了,自然也记不清了。毕竟秦涟自认善良,从不干拔屌无情把人扔下就不管的破事,还是尽责给薛然清理干净了。

        而薛然迷糊地认为只是像平常地那样做了一次爱,但是腰和穴,甚至全身都异样地疼。他没管太多,秦涟也没主动提起,两人就一直保持这样原来的生活。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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