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有本事抢男人没本事开门是吧!”

        浴室的门被拍得震天响,薛然还有点懵。秦礼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随即故意用苗宁可以听得到的音量挑衅。

        “老公~外面有条狗在吠诶…啊、好紧——爽飞啦……怎么吸那么紧呀?嗯啊、被那个贱人听着我肏你肏得那么爽?是不是人家和你做比较舒服…嗯?说嘛…说完了人家就就停下来哦、唔唔——”

        秦礼还没有说完,就被薛然用亲吻堵上。软乎乎又湿漉漉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就如同他们现在那般缠绵悱恻。秦礼觉得自己浑身发软,但是腰完全停不下来,恨不得能把全部都捅进薛然那被开发得敏感却还是一样小小的穴里,再把自己的东西都射进去。

        “和泉!把门砸了!”

        “遵命,大小姐。”

        薛然原意是想让得了好处的秦礼无暇顾及挑衅苗宁,但苗宁仿佛一颗不定时炸弹,即使是从烟头上掉下来的火星子都能让他爆炸。他带着哭腔,像是被气得快要哭出来了那样命令着和泉。敬业的管家先生拿着锤子,那扇被里头的热气蒸腾得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的玻璃门在一瞬间就被砸了个稀巴烂。玻璃碎片掉在地上,苗宁像是完全不怕受伤那样踩着玻璃碎走了进来。

        “哎呀,非礼勿视。”

        和泉有些惊讶地捂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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