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只是睡在一起,没发生什么,但那浅描淡写的态度和玩味,让他心里产生了恐慌。
周津樾的圈子里开始进来许多玩世不恭的二世祖,玩起了地下乐队,而他呢,成为一个应付周庭的工具人,代理周津樾处理工作,偶尔,周津樾想起来了,也只是在性事上发泄。
时间久了,周津樾开始追求各种变态玩法,他就算心里不愿,可终究还是败给失去的恐慌,次次屈服。
直到那天,再次被带上号,看到了赤身裸体的申延,腹部脸上被写满了垃圾废物胆小鬼的字。
这份羞辱只因申延对裴确从未宣之于口的暗恋。
对于周津樾而言,试图染指自己的人就是罪。
周津樾像极了一个需要被夸奖的小孩,絮絮叨叨的在他耳边叙说着他和申延之间暗戳戳的“战争”,说着自己不会背叛他,说申延就像是在阴暗处爬行的臭虫,明明对他垂涎欲滴,却总是表现出一副嫌恶的脸。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一个总是对横眉冷对的人蜷缩成一团,拼命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对津樾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反驳。
他并不在意,也不想确认申延对自己存了心思,又或是什么时候开始,缘由不过是申延的心意并没有对自己造成一丝一毫的困扰,甚至没有对自己泄露半分。
周津樾却不同,他将捡回来的裴确视作附属物,裴确可以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宠物,也可以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是另外一个“自己”,怎么会允许有人肖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