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迟疑:“……系统?”

        系统见他回应,机器也不由松口气:【是我。】

        不料系统回应反倒逃不了了,被和颂狠狠怒骂,少年伤心又难过的说自己有多么多么不容易,又有多么多么害怕,絮絮叨叨半个时辰直接过去。

        系统头晕目眩,差点都不敢开口了,虚拟形象抖着:【我,我能解释的。】

        和颂抹抹泪,哼了一声:“那你解释!”

        态度转变过于巨大,系统还以为宿主是胡搅蛮缠说“我不听我不听”的类型,于是它难得的卡壳,最后艰难整理好程序:【宿主,你不觉得自己这个身份很奇怪吗?】

        “……”和颂抿了抿嘴巴,卷翘的长睫敛下,小声回应:“觉得。”

        “这个太医就是我自己吧。”

        【……】系统都还没来得及循循善诱,直接被抢先当头一棒。

        【是……是……】机器也说不好话了。

        它以为这人这么笨,猜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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