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物顶的更进,连迟难以遏制的喘出声,他生气了:“林景铄!”
男人闷闷的笑响在颈边,伴随湿热的舔弄。连迟觉得老男人就跟野兽一样,时时刻刻都能发情。
窗帘没开,室内还是昏暗一片,连迟心一跳,扼住喘息问身后人:“现在什么时候?”
老男人似乎翻身去拿手机了,那只手没再环着他,连迟想趁机把那狗东西拖出来,结果最后也只是被揉着屁股往上摁。
连迟知道自己跑不了也不做无用功了,等老男人翻身让他坐在腰上时,连迟在难捱中听到:“刚好正午。”
正午……昨天找老男人才是下午,说明已经过了一天了……
他一晚上没回家。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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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精力太好,不是说男人上了三十就阳痿嘛……
等连迟好不容易从老男人的床上下去,再被迫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他立马开溜。
老男人等人离开了,才突然想起,男生好像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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