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还没到起床时间,丁大东就醒了,他是被怀中的范帆吵醒的,范帆一直呻吟,丁大东还以为他难受或者生病了,马上起来查看。结果,他发现范帆虽然表情痛苦,但是面色彩虹,身体微微抖动,屁股也在扭。丁大东撩开杯子扯开范帆的裤头,去看他的裆部,正好看到范帆的鸡巴正一股股往外淌精水。

        丁大东笑笑,小徒弟没生病,他正做春梦呢。

        “小帆,这么骚昨晚被我肏一次还没肏够,竟然还做梦继续挨操。”

        “唔……呜………师傅………师傅……好舒服……肏我………”

        范帆迷迷糊糊口齿不清地说着梦话,却把一旁的师傅听得气血上涌,听着范帆在睡梦中喊着自己名字还求肏,丁大东瞬间就勃起了,他扯下裤头,又分开范帆的腿,让范帆以侧躺的睡姿,抬起一支腿来,他挺着鸡巴,跪在范帆腿间,掰开屁瓣把鸡巴就往里面送。

        由于在做春梦,范帆的屁穴里都已经无比湿润了,丁大东的鸡巴简单一捅,就轻易被范帆吞了进去。

        “呜………师傅……”

        范帆还没有醒,但是他眼角飙出了泪水,看上去格外诱人,丁大东支在范帆身上,慢慢地耸动起来。

        “小帆,小骚货,屁眼里面好湿啊……梦里师傅把你日得爽么?”

        “呜……呜……呜……”

        梦里的小帆,正和猪拥吻着,他只感觉下身越来越舒服,猪肏得他浑身轻飘飘的,四肢发麻。而那猪也越肏越狠,动作越来越大,抽插越来越快,范帆只感觉快感越来越强烈,简直要把自己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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