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地上的东西,我看到他把自己的胳膊藏在背后,我说你受伤了吗?他摇摇头。我坚持要检查他的手臂,他拗不过我,只能把胳膊伸出来。

        我轻轻地抬起他的手臂观察,他穿着不太合身的白sE睡衣,袖口肥大,我挽起他的袖口,不得已触碰到了他冰冷的皮肤,他看起来实在太脆弱了,我的动作更加小心。

        他手臂上的绷带因为刚才的事故松开了些,我想看看他有没有受别的伤,却发现绷带下的伤口并不像是他说的受伤了,更像是……自己造成的,一道道整齐的伤疤斑驳淋漓,我不忍再看,把他的绷带缠好。

        他的脸红了,目光漂移,好像很不好意思。我理解他为什么把手臂藏起来,也明白他为什么骗我说伤是别人Ga0得,我心里突然涌出一GU深深的同情。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问他:“艾多里欧,你今年多大?”

        他说他马上就十九岁了,他的生日在一月份。

        我问:“那你的父母呢,他们没来这里?”他说他从一出生就没有父母,是兰普林nV士在修道院门口捡到的,他的名字则放在他身上的一张纸条上写的。

        但是兰普林修nV没有办法养他,只能被送去孤儿院,高中毕业后就在附近打工,帮兰普林修nV打理修道院的生意。

        了解了他的身世后,我怜惜的看着艾多里欧,他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经历,实在是太悲惨了。

        相b之下我的痛苦好像是无痛SHeNY1N一样。

        检查完胳膊,确认他确实没事之后,我把他的号码存上,以防他再出什么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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