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被你这种百人斩这么说。”
萧逸笑起来,他张开手掌,任夏风吹走掌心里余下的碎叶。“可是比起玩弄别人的身体,更恶劣一百倍一千倍的事,本来就是玩弄感情啊。”
“那可不一定,看你怎么玩了。”骆宸也笑,这个世上,多的是愿意为滥情和花心而辩护的人,而这些人,往往也恰恰是打着情深意重的名义。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在这一点上,大玩家们终归是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真恶劣啊,萧逸又笑着感慨了一句。
“真要论恶劣的话,你还是先把你家的林政言管好吧。”骆宸无所谓地反击道。
“不过你劈腿的人是谁啊?”萧逸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隋和他哥,隋唐。”骆宸很快回答。
风吹起少年们的额发,萧逸显而易见地皱起了眉毛,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问道:“他们家取名都这么随意的吗?”
骆宸真真正正地笑了起来,萧逸的脑回路当真是世间清奇,他既没有无聊而多余的道德感,也能守住无情而喧嚣的秘密,是人世间最好的聊天人选。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没有交谈地看了一会儿球。当萧逸也撑着栏杆往后坐上来的时候,骆宸听到叮叮铃铃的动静,于是看到他手上的的银链,说:“很少看你带一个饰品这么久,林政言送的?”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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