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痣很好看。
那时的目光太暧昧,许多年过去了,还隔着岁月,让他想起曾经。
裘凛闭上眼,纤长睫翼扑朔,掩盖糅杂情绪。
等到开拍,已是午时了,现在是初夏,日头虽艳,但不会很热。裘凛一身层层叠叠的月白戏服,眉目清冷,戴了假发,发型作成了半扎的及腰长发。
今天拍的是一场骑马的戏,裘凛也学过骑马,但并不精通,只够他拍戏用用。
剧组人员牵来一匹通体雪白,足下墨黑的马,体格高大,很健壮,鼻孔“吭哧吭哧”喷着热气。
裘凛伸手摸它鬃毛,道:“是匹好马。”
他踏着马镫,翻身上马,牵住缰绳,前去草场试骑。
这是匹受过驯的马,平日乖顺,骑起来不晃,步子稳当。裘凛心中安稳了些,待到真正开拍,却意外横生。
他握住缰绳,端的是冷若冰霜,哪知忽然一声“嘭”响,不知是什么东西炸了,来不及去思考,身下的马长鸣一声,肌肉也阵阵紧缩,乍如离弦之箭,驮着裘凛向前飞奔而去。
裘凛大惊,逼迫自己冷静,身体后仰,手腕把缰绳绕了一圈,试图让受惊的马停下,却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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