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天里,冯安一直被锁着,凌钧还买了台炮机,把他没日没夜地插,插得死去活来。

        冯安被固定在一张长条板凳上,炮机放在一旁,不停歇地操弄着,从早到晚,由昼及昏,一刻不停。

        凳子底下放有一个盆,里面是一大滩精液,甚至还混杂着骚黄的尿液。

        冯安被操失禁了。

        其实也不全是被操的。凌钧把他关在这里,也没人照料,连饭都不给,谈何排泄。

        凌钧每天夜里到来,短暂几个小时,是冯安唯一休息的时间。

        没几天,冯安就变得无比期盼凌钧的来临。

        被他操也好,起码不用被那台冰冷的机器插一整天,还能吃一点东西,再洗一个澡。

        说是洗澡,其实也就是把他丢进浴室,拿花洒淋他。

        冯安时常会呛水,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干净的。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凳子上的冯安猛然一震,唔唔地看向地下室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