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是个强势的人。
开苞过许多新人,他自然熟练得很,更别提祁斯然那只被操熟了的穴。
手指进入,里面被包裹住了,试图把他往外推。凌钧一点点深入,反复推开肠褶,摸索着寻找目的地。
找到了。
凌钧故意略过它,反而在四周轻轻揉弄着。
祁斯然那个地方没有得到疼爱,难受得不行,自己扭着屁股想往凌钧手指上凑。
“啪!”凌钧又打他,“谁准你动了?”
穴道骤然紧缩,挤压着凌钧的手指,进退不得。
那手上还戴了一只翠玉戒指,在温热的体内,格外明显,肠肉娇嫩,被硌得慌。
他越是夹紧,凌钧越是与他作对,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落下,直扇得他臀瓣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