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紧实的腿在凌钧面前大开,可唐流诗坐到一半,僵住不动了。
太紧了,进不去。
好疼。
可凌钧戏谑的目光还落在身上,要是说出来,也太丢脸了。唐流诗当真“进退两难”,硕大的性器卡在体内,还有一大截没进去。
凌钧也被夹得难受,翻了个白眼,说:“我来吧。”
唐流诗青着脸,正准备起身,忽然被凌钧摁着大腿,猛地压了下去。
性器破开肠道,一路深入,直达尽头,唐流诗连呼吸都忘记了,疼得嘴唇都在抖。
他抬着屁股想逃,却被凌钧一顶胯,追了上来,登时脱力地瘫软回去,把那性器又吃了一遭。
唐流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两手被凌钧拽着,逃无可逃,僵着身体,活像个没有灵魂的鸡巴套子。
凌钧假惺惺地安慰道:“没事,糖糖,一会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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