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咬牙,心中宽慰自己:做都做过了,没所谓,没所谓。
凌钧面上冷漠,其实心里已经乐翻天了,他故意没告诉唐流诗旁边有镜子,他笨拙扩张的样子,自己看了全程。
他正笑着呢,忽然被人拉了起来。
唐流诗视死如归,把他扯到床边,塞给他那瓶润滑油,接着,自己躺在了床上,双目紧闭,手指无意识攥紧床单。
“躺得跟个死人一样。”凌钧讥笑。
不过也没再磨蹭,他膝行至唐流诗脚边,拍一拍他,道:“张腿。”
床上的死人照做。
凌钧眯眼,心中较量:一会儿看你还死不死。
他直接将润滑油挤在后穴上。
那小穴骤然冰凉,蠕动几下,自己无师自通,吞了几滴润滑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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