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好爽……哥……呃、啊……哥……”

        凌越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睛涣散地朝着凌钧。

        他被操得像个痴儿,惯会用肉穴吞吐,别的什么也不懂了,两条腿被人随意摆弄,扭成各种姿势。

        身下的肉洞一刻不停地被操着,每一个角落都被撞得发麻发胀,灭顶快感如一双大手,紧紧捂着他的口鼻,难以呼吸。

        凌钧很少操得这么猛,因为别人受不住,可对着凌越,越是乖巧,凌钧就越想欺负他。

        后果就是凌越被欺负得狠了,一个劲地求饶,摇着屁股想逃。

        凌钧连哄带骗地把他操哭了一回,见他实在不行了,这才停下。

        事后,凌越有气无力地呼吸着,若不是肚皮起伏,以及高潮后一阵阵的痉挛,凌钧还以为他被操得昏死过去了。

        凌钧把他抱在怀里亲了又亲,而他无甚反应,只是很疲惫地转了转眼珠,最后闭上眼,在他哥怀里,沉沉睡去了。

        凌钧倒是神清气爽,把衣服一套,又是人模狗样了。他回到大厅,将宾客们送走,有侍者来告诉他,休息室里那位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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