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装的,祁斯然的叫声确实很勾人,很骚,听得凌钧更想欺负他了。
先是以正面的姿势操了数十回,凌钧抽出性器,龟头上已经黏连出一道乳白色的黏丝。
都不肖他提醒,祁斯然自己便懂了,支着身子翻了个面,跪伏在桌上,屁股抬起朝向凌钧,若有似无地晃动着。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凌钧已经捻起了一串葡萄。
当熟悉的滚圆、冰凉触感碰到身后,那小穴被冰得下意识缩了一下,祁斯然立马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脊背弓起,手朝后伸着,拦在穴前:
“不行!不能塞那东西!凌哥……”
他大喊了两声,迟来地反应到自己语气太凶,又很突兀地放软了声调,盼着凌钧有点人性。
显然是没有的。
凌钧也不推开他,只道:“十万。”
祁斯然愣住。
“一颗十万。”
那手僵了片刻,很慢地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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