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又安静下来。
凌钧在干什么？
裘凛无法思考，他全程都没有说话，像是被掐了语言系统，只能无措地聆听凌钧话语。
“开个玩笑，晚安。”
那边说完就挂了。
挂了。
裘凛僵硬地举着手机，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反应过来。
他妈的，凌钧又耍他。
他妈的！！！这畜生！！！
他咬牙切齿，满心都是愤怒，说不上是怒凌钧的“玩笑”，还是怒自己的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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