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钧那时才十八岁,正是最好的年纪,身材还没那么坚实宽阔,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单薄,却也可以从露出的小臂中看见一些锻炼痕迹。
凌钧眯着眼笑,醉意有些浓了。
裘凛还以为聊话到此结束,最后看了凌钧一眼,就背过身去,继续忙活工作。
背后炽热的视线让他很不习惯。片刻后,他又转回去,硬着头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有啊。”凌钧笑着说。
“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
裘凛再一次苏醒,身旁已经空了,那个被躺过的位置余温未消。
他坐起来,四下看了一圈,没见到人,心中是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凌钧?凌钧?”裘凛喊出声,这才发现自己喉咙疼得不行。
昨晚叫得太……那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