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天花板。

        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是最近太累了鬼压床吗?现在几点?他能顺利地起床去上班吗?

        温致脑子的的思绪乱飘。

        最后只剩下一个想法,他还能不能继续睡?

        身上的“鬼”动了动,温致下意识低头看去。

        一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正在他胸口上,可能是梦到什么好事了,嘴角还勾起一点弧度,还在他怀里蹭了蹭,柔软的发丝落到他身上,有点痒。

        ……行吧,破案了。

        是某只不死心的大猫猫半夜爬床。

        温致突然觉得自己当初的良心是多余的,他怎么忘了这家伙虽然家务活不精通,但是溜门撬锁的行径意外的擅长。该说不愧是能天天溜出家门到处浪的野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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