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说:“你随便坐吧,我把饭热一下,五分钟。”
祝思嘉乖乖坐在饭桌边的塑料凳上,饭桌是那种烧烤店摆在路边的折叠小方桌。阳台的窗户没关,晾衣架上晾着衣服,风吹进来,客厅空气里飘浮着一股洗衣液味。
贺屿热了两碗白粥和几个包子,炒了一个青菜,煎了两个荷包蛋,上面淋了酱油。祝思嘉的吃相乖乖的,并着膝盖,一只手端着粥,吃青菜的时候一根一根吃,像小兔子。
贺屿低头吃饭。祝思嘉时不时用余光偷偷看他,贺屿的五官英俊深邃,轮廓线条凌厉,习惯喜怒不形于色,祝思嘉有时候会觉得他生气了。
贺屿给他擦完车里面,祝思嘉还在讲他的今日规划,在手机上连饭店都选好了:“好不好呀贺屿?你答不答应呀?”
贺屿说:“行。”
祝思嘉说:“你看,我选了这几家,你想吃哪个?”
他看了一眼,都是那种特别辣的川菜馆或者火锅店。祝思嘉能吃辣。
贺屿说:“选一个你想吃的吧。”
祝思嘉兴致勃勃地选了一家水煮鱼,打电话过去问几点开餐。
“我们现在走路过去就刚好可以吃了,”祝思嘉放下手机,笑眯眯地对他说,“我把车停在你这里,学校门口不是不能停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