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一次他甚至把颜杉关到了晚上,他听着颜杉在里面一边哭一边说:“岑哥哥,好黑,看不到,我看不到。”
他起初没在意,以为他就是在骗自己,直到他不在单一地喊颜司岑,而是:“徊哥哥,哥哥你们在哪啊,我看不到,岑哥哥坏,我要徊哥哥。”
紧接着是小孩摔倒的闷哼声,他开始啜泣喊爸爸,颜爸爸说他疼,他感受到一滴滴带着铁锈味的水珠往下滴,他说哥哥我流血了,你们在哪里。但是回应他的是风吹过杂草是的沙沙声,他看不到了。他什么都不看到了。他好像被丢掉了。
直到现在颜司徊才意识到一丝不对劲,他挪开抵着木门的铁锹,走进房子里看着坐在地上,血淋淋的小手还在不断往前探,手臂上一片大喇喇得红,血还在顺走手臂往下流,人也是一副瞎子样时,颜司徊大脑瞬间宕机了。
颜杉寻着声音往前摸了摸,问了句:“你是谁,我要哥哥。”
颜司徊上前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乖,不怕,是徊哥哥来了。”
“哥哥,徊哥哥,不要不要我,我疼,哥哥我疼,我看不见了,我找不到哥哥了,我不要岑哥哥了。”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小孩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殊不知抱着自己的正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颜司徊抱着人前往医院,路上颜杉还以为哭得太猛倒在他怀里一抽一抽得:“看得到哥哥吗?”颜司徊问。
怀里的人点了点头,两只小手正面朝上得搭在腿上。
到医院时,颜杉的鼻子还红红得,庆幸得是没伤到骨头,只是废弃房子里沙子多颜杉被绊倒是手臂磨了长长一截,几乎横贯整只手,颜杉本就怕疼这会就闹腾了,几乎是被颜司徊按着
得,医生为了求了快,拿着酒精一点一点往上淋,疼得颜杉两条腿直蹬。
包扎的时候颜司徊已经睡过去了,但由于过度惊吓他睡得并不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