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寰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语气也软了几分:“你是不想操我吗,拿那玩意出来干嘛,不会是阳痿了吧?”
“因为我觉得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也的确不应该在你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南安把冰冷的润滑液倒在林寰肌肉饱满的身体上,看着过量的润滑液顺着腹肌的沟壑流到下体,欣赏着被强行分开的两腿间,艳红的小穴一张一合的淫靡景色,拍了拍林寰的脸:“所以我准备让它陪你玩玩,等我有时间了再来。”
被润滑液流过的肌肤开始散发出热度,尤其是两个穴口,熟悉的空虚感自下体蔓延,林寰想夹紧双腿,强壮的双腿却被软绳束缚住,无法动弹
“……你准备走多久?”
“今天可能还有个会要开,大概会开一天?”
“一天?我会被那玩意操坏的!”
“那我还挺想看看的。”说着,南安将润滑液倒在了黑色的假鸡巴上,再将炮机上的假鸡巴对准了林寰的两个穴口。
没有得到充分润滑的两个穴口初时相当干涩,但是在润滑液的催情作用下,两口小穴开始缓缓地分泌出些许水液,虽然最开始炮机的动作相当缓慢温柔,但它的长度和粗细就已经够林寰喝一壶的了。
带着凸点的假鸡巴直直地碾过他的宫口和结肠口,缓慢又残忍地侵犯到林寰身体最深的地方,缠绵又磨人的快感自最深的地方传来,把林寰逼出了一身的热汗,屁股剧烈地颤抖着,红艳的穴肉被两根粗黑的假鸡巴撑开,穴口周围的肉甚至有些泛白。
“太大了,不行……我真的会坏掉的……”林寰的语调听起来几乎像是在求饶:“南安,南安,别用这个,你来操我好不好?”
南安的回答是打开了炮机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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