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发现自从林寰给自己口过之后,他的底线是越来越低了。

        “你给我像狗一样跪下吃饭。”

        “哎好好好,什么怪癖好,诶呀今天又吃和牛啊,能不能整点海鲜吃吃,我好久没吃海鲜了。”

        “海鲜你怎么剥壳?”

        “我用手剥啊,我剥海鲜很厉害的,单手就能剥。”

        南安:………………

        自从南安意识到,把林寰当狗来对待,其实并不会给面前这位完全没有尊严的家伙带来任何屈辱感之后,他就再也没把饭放在狗食盆里给林寰吃过。

        因为林寰会偷偷用手抓着吃饭,并且把油揩在床单和地毯上。

        很脏,而且很麻烦,因为林寰的一切他都不能假手他人,所以他只能自己处理林寰弄脏的东西。

        毕竟总不能指望林寰有什么帮人做家务的意识,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可是油瓶倒了都不会动手去扶的家伙,他甚至还会在南安默默把被弄脏的床单和被褥拿走收拾的时候开始说风凉话。

        “你说你不把我关起来,你是不是就不用像个小媳妇一样给我收拾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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