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徵打破沉默,故意略过了目前最该做的事,就好像施礼晏是个没有所谓人权、羞耻心的装饰品般。

        “咳……雯雯啊,虽然礼宴这次是做错了事情,但他现在这样,很可能连勃起都不可能了,雯雯,你做得有些过分了,好歹,请帖都发下去了。”

        “真的假的?啊……我只想给他一点点小教训而已啊?”女人伸手就要去解开男人的纱布确认伤势程度,“礼宴,疼不疼呀?我能拆开看看吗?没事的……别害羞,我们都是一家人呀。”

        施礼晏屈辱得死死咬唇,却还是顶着泪痕点了点头,一阵阵酸麻让他的心脏狂跳,男人顺势岔开了丰硕的双腿,好让自己胯间的景色更好被人看清。

        白雯雯摆出好奇的样子,当着众人面把纱布拆开了:男人紫红相间的湿润私处遍布鞋印指印,那搓粉色的爱心阴毛黏在一起,一根小小幼幼的红紫阴茎垂下,特别窝囊地裹着浓白,就像是被成熟男人的精液泡了个澡。

        壮硕的身材配上娇小玲珑的鸡丁,施礼晏还自己岔开大腿根,一下子就把羞耻性拉到了极点。

        “噗嗤……哈、哈哈哈!”

        女人的笑声引起了一连串地低笑,连程浪行都忍不住笑了,把脸扭过去才勉强忍住眼泪,眼看着施礼晏脸烫得就要晕过去了,白雯雯这才又把纱布裹了回去。

        仆人们心照不宣,施礼晏余光却看到了人们的手势——

        奇耻大辱!!我硬起来很长!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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