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不…程伯……呃!”
这么突然,这家人——都是喜欢深喉掐头发的没品混蛋吗!?
程伯伦听见提及某人,脸色唰一下难看起来,“啵”一声拔出鸡巴,扶着就开始用力地“啪啪”扇脸,羞辱问道:“我弟的鸡巴就这么好吃吗?嗯?肌肉骚货,就喜欢给有钱人的吃鸡巴是不是?”
自愿口交的施礼晏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脸色不仅是被扇得红,气也气得涨红,他每次都仗着口技精神战胜对方,这一样的羞辱就像是把他最后一丝底裤都扒掉了!
施礼晏气得牙痒,不由自主地放低了自己的姿态,红润的眼怒瞪着他。
“很惊讶?你该喊那不要脸的小杂种叫叔叔,继续吃。”
看着男人羞愤臊红的脸,程伯伦脸色才好了点,掐着下巴,继续一插到底,用力插干着黏腻收紧的咽喉,顶得施礼晏直翻白眼,口水鼻涕狂喷。
程伯伦就把他当成飞机杯用,真的一点预警缓冲都没有,全靠蛮力通开,一整根二十厘米的屌都塞进去了,憋得男人满脸紫,喉结都被顶出来了。
再怎么努力呼吸都只能闻到闷了一晚上的男人浓密阴毛的腥臊臭味,粗长但上了年纪的鸡巴很快就开始在嘴里跳动。
“咽下去,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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