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自我催眠得完美,呼吸滚烫,沉浸于淫性中,自辱道:“嗯啊?会的……小婿会的唔嗯~啧啾?……父亲要、要看吗??嗯啊啊!我会、戴套…戴套装精液回来喝噢?……”
白季徵内心短促的欲火逐渐平静,雄风不再的阴茎还是逐渐软下,白季徵沉沉叹息,却还是不满足地在赘婿火热的腿缝中摩擦。
逐渐生出尿意。
热热的……好湿?
施礼晏的头高昂起,只有眼珠向下看,瞳孔缩小——淡黄的尿液渐渐积蓄在腿根上。
“嘘——嘘……乖,乖孩子……夹紧腿,对,夹紧。”
电流窜过脑髓,一片酥麻,大手强压着他痉挛的腹肌,流泪的男人挣扎着扭头,想要躲开来自地狱般的耳语,却只能颤抖着尿出来。
二人的体液以另一种方式交汇。
“不要憋着,乖孩子,尿干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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