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唔…早上?不,午夜?我不知道,一开始只是一点点疼,我以为还没到时候……”
林星澄在白狼怀里小口哈气,他已经换上了产袍,宽大的袍子只盖的住他腹底,只能忍着羞涩大张着腿让眼前这位陌生雄性检查产口。
“呜~”又是一阵绵长有力的宫缩,他绷紧身子仰靠在桑时胸前发出一声痛呼。
桑久拿手巾给他擦汗,把自己的手伸过来让他借力:“又痛了?别捏自己。”
房间里已经提前设好了恒温的法阵,身下的毯子也是最柔软的,按揉自己腹侧的手的力度也很轻柔……但到了此刻,这些好像都失去了作用。
巫医擦了擦手指,道:“还没破水,扶着他走走吧”。
——
林星澄咬牙坚持着走了几个来回,就挂在桑奈身上走不动了。
他圆润的肚子现在坠成了水滴形,腹底被撑的发红,时不时收缩几下。
“我好疼……呜~为什么这么疼!我走不动了,下面也好疼,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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