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真紧,今儿怎么不叫,我叫你不叫!」大哥回回干到前列腺,章清嘉疯狂摇着头咬紧了嘴唇。
大哥只顾自己舒坦,飞快地肏着穴,死死掐住弟弟的腰。
「竟然先叫别的男人肏穿了你,贱货,他肏地有我肏得你爽?赔钱货,五年前失踪家里花了那么多钱救你,转头你找了个贱男人。」大哥凶狠地干着弟弟的浪穴,媚肉咬着几巴不放,章清嘉也在努力粗略大哥粗壮有力的几巴带来的快感。
——不是~~~你瞎说~~~~你滚~~~你个禽兽~~~
「滚?哼~我滚了谁肏得你爽?那贱男人是不是嫌你脏?那男人有我粗有我长肏得你这么深这么爽吗?」大哥看着哭喊的弟弟面若桃花、呻吟逐渐变样,更发狠地顶入。
——啊~~~~~~~~~~~~男人沉浸在淫欲里没发觉后边站了个人,章清嘉看到妈妈突然出现,惊声尖叫。
「喊什么?骚货。」大哥啪啪又删了大屁股几巴掌。
章清嘉的妈妈拿着钥匙开了反锁的门,就看到自己的小儿子被绑了手挂在床头柱上,全身赤裸,大儿子全身穿着衣服死死抓住小儿子的双腿做着禽兽之举,还不停辱骂小儿子,小儿子见了自己疯狂地大叫。要不是还年轻没有基础病,章清嘉的妈妈能气到晕过去。
——妈妈不要看~~~~~啊~~~~~~~~~~~章清嘉大喊道,大哥这才知道后方有个人。
大哥回头,看到怒气冲冲的母亲,慌忙将几巴抽出来塞回裤子里,章清嘉的妈妈就眼睁睁看着小儿子的屁眼开得像鸡蛋那么大,大儿子发黑的肉棒带着拉丝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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