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世廷都不需要扯开他的裤子,沿着缝隙就能滑进腿心的细缝。里面一片湿粘,紧绷的小口被他破开一个洞,指腹按压几下,就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液体打在手上。
“好舒服,叶哥,我喷水了,叶哥你夸夸我。”
“没用的骚逼,还要夸。”
暴力的强制延长高潮让他整个人绷起来发抖,水液滴滴嗒嗒落在他裤裆里,湿淋淋的布料的糊在腿根。他没意识到自己被调教成什么样子,低着头乖乖去舔被自己骚逼淋湿的手指,被手指夹住舌头玩整个口腔,涎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前。
叶世廷把他玩得胸口湿透才拍拍他的脸让他坐好回家,衣服还是敞开的,等红绿灯的时候叶世廷会摸他的奶,甚至手指捏住他的阴蒂玩。一分多钟的红灯足够让董丰年抖着腿高潮一次了,他在座椅上痉挛,失神的眼睛只能看见模糊的光点。红色绿色黄色,闪烁了几下,酒劲下去了一些但也没精力去合拢双腿。他被叶世廷扶着抬回家,在玄关处跪在地上吃他硬了一路的鸡巴。叶世廷的鸡巴插的太深,晚上喝的酒吃的饭在胃里翻腾,他忍不住推开叶世廷跑到卫生间去吐。一半是因为醉酒呕吐,一半是被插进喉咙的生理性干呕。
叶世廷没再为难他,拍着他的后背帮他洗脸漱口,端了杯温水喂他喝。他被叶世廷抱在怀里放到床上,他偷偷拿嘴唇蹭叶世廷的脸颊,细嫩白皙的皮肉敏锐发觉到他那点图谋不轨,但也只是笑着任他亲。
“对不起,叶哥,我以后不喝那么多了。”
“没有以后了。”叶世廷回答的声音放得很轻,董丰年昏昏沉沉酒劲和困劲一起上来,念着他的名字睡下了。
董丰年的身体被开发过度了,他在失去对身体掌控权的边缘,他和同事一起出外勤,偏偏第一次去陌生的地方找不到洗手间。憋一下就能过去的小事,他几乎要夹紧双腿才能控制住尿孔的背叛。
在床上他把这件事讲给叶世廷听,又听到他的新说法:“你要多锻炼锻炼下半身,要不然,我给你插起来堵上也行。”
叶世廷以那晚喝酒为由要挟他去检查身体,全省最好的妇科大夫被他请来了,看病前他又找了人给董丰年把毛除得一干二净。这些接二连三的要求让董丰年起了排斥心理,他摇着头拒绝,又被叶世廷画的饼骗过去:“检查完了身体没问题的话,带你见我爸妈怎么样,你不是我的老婆吗?对不对?只是检查,万一你身体不好被我玩坏了,你不是也害怕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