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虞深先始终无法冷静,他狠狠将被子砸在吧台上,“他凭什么代表他那个贱货妈又代表爷爷?要是爷爷的股份给了我们,今天这个提案就……”

        “你是在怨你爷爷?”虞沪临冷冷打断儿子的抱怨,语气里加了警告的意味。

        “深先,若是这样就可以轻易让你发怒,你以后还怎么和他斗?爸爸说过,要忍耐,戒骄戒躁……”

        “忍耐?!”虞深先可能喝多了,说话越发没了分寸,“忍多久?你忍了多久?5年?10年?你都忍了30年了,爸!”

        “你忍来的是什么?是他和他妈持股30%,他的那个破公司持股10%,加一起都40%了老爷子还要把自己的30%添给他……”

        “别瞎说,你爷爷的代表是曾秘书。”虞沪临疲惫的按着太阳穴,他看了一眼佟昕,佟昕识趣的往外走。

        “不用,小佟,不用走。”虞沪临说,“我的意思是你把他弄走,别一会喝多了。”虞沪临抬头看眼时钟,“这才11点。”

        佟昕过去扶虞深先,后者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跟着他走了。

        佟昕把车开出地库,副驾驶的男人将调成躺位的座椅又调了回来,“他不同意政府购车的提案。”

        早在他们提出这个政府采购项目的时候,佟昕就猜到虞沪庵不会同意,但他还是问了句,“为什么?”

        “他说我们生产的新能源汽车主打中高端,若是出租车都是我们的品牌,消费者会有抵触情绪。况且……”虞深先冷笑,“他说,况且这事儿又不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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