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哥们时间够久的啊!吃药了吧?”
有人说,“哎里面几个人啊,这么大动静。”
有人说,“操,里面操大象呢吧,门都要撞碎了。”
虞深先感觉自己超脱了,灵魂超脱了肉体,从高空俯视着卫生间这荒诞的一幕。
卫生间外面有人受不了,掏了大鸟出来互撸,也有那野的,直接拽了陪酒抵着墙操干。一时间,酒吧卫生间内外人声鼎沸,淫叫连连……
直到酒吧经理怕玩出事找了过来,求爷爷告奶奶把隔间外面的人请走,又把卫生间的大门锁了起来,只等两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干完这一炮。
虞深先不知疲倦的操着,分不清自己操的到底是谁,他喊昕昕,喊安年,又喊骚逼,像一个癫狂的瘾君子,被毒品控制了神经。
直到干完,捞起瘫在地上的婊子,虞深先才觉得自己的灵魂又回到了地球。
酒吧经理严肃批评了佟沫,当着虞深先的面解雇了他。虞深先便将他带回家,安置在了保姆房。
佟沫确实是个骚浪的,住进来就不消停,勾着虞深先没日没夜的做爱,那男人早已分不清时间空间,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