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他们这边的水乳交融,虞深先此刻的床上更像经历了一场战役。
自从知道佟昕和虞沪庵交往以来,虞深先就开始变得扭曲。他满腔的怒意仇恨,还有不愿承认的懊悔全都无处发泄,只能变着法的凌虐佟沫。
他让佟沫化妆成佟昕的样子,在他身上用小刀刻上“婊子”,“妓女”等文字,还用内裤堵住他的口鼻,在窒息的边缘干他,看佟沫被操干的大小便失禁,看佟沫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疯狂抽打佟沫,将他扒光了用铁链拴在卫生间,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东西。
佟沫敢怒不敢言,哭都不敢哭。
只要他一哭,虞深先便会怒不可遏的质问他,“你哭什么?你还有脸哭?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恨他,我恨虞沪庵,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贱人!贱人!”
然后又会迎来新一轮的暴虐,或被扇耳光,或被抽鞭子。
但同时虞深先又是清醒的,他明明白白的知道眼前这人不是佟昕。他偶尔会自言自语,说昕昕不会跟那个魔鬼在一起,昕昕只是在生我的气,他在故意气我。
有一次佟沫嘴贱,反问虞深先既然放不下干嘛不去追,他说:“你去虐待他呀,干嘛要来折磨我?!”
结果可想而知,他又被虞深先暴打了一顿。虞深先恶狠狠的告诉他,“如果不是你来勾引我,昕昕也不会生我气离开我,都怪你,我恨不得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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