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石化状态,大汉的肉体也无法对阿德斯洛的行为做出任何反应,但是,这不妨碍他逐渐沦陷在被侵占的快感当中。
而伴随着精液从大汉的后穴中流出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随即青年又走了进来。
“嗯,觉得如何?”青年微笑着看向阿德斯洛。
“时间太短了,石化后又没有反应。”阿德斯洛像是挑剔的顾客一样点评着,“不过鉴于是这个强盗,我觉得还可以。”
“嗯,那就放酒馆当个雕像了呢。”青年的话语在大汉心中彻底崩解,他的形象也变成了恶魔,但是青年似是没有听到大汉的恐惧,只是一步步走向对方,又在阿德斯洛的辅助下将大汉搬到酒馆内。
那一瞬间,无数人的目光看向大汉,令大汉想要逃离。
不要!不要看我!他想要吼出来,但是他并没有拒绝任何人的权利,他的肌肉被他瞧不上的淘金者们揉捏,他的阴茎被些许奇怪的玩具限制又取出,乃至他的后穴都被人试探一二。
他终于忍不住地爆发了,但那爆发并没有影响肉体的纹丝不动,反而顺着曾经的暴力、被调教后学到的一切,化作大汉意志中的主导,摧残着他的思维。
是的,我是个性奴,大汉的心中飘荡起第一句话的时候,他身上残存着药性已经散去,不再为他人所发现。
我是个贱狗,他继续想着,曾经的力量与现在的无力相互比对着,令大汉沉浸于被调教的噩梦,享受着每一丝被冲撞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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