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堵塞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他身后的后穴,总会有人先行尝试,但那并非一人。
不同于被调教时的粗壮感瞬间涌上大汉的思绪,强烈的撕裂感令他想要嚎叫一声,又被前方的阴茎堵上,腥臊之气瞬间进了喉咙,涌入肺中,令他咳了出来,混杂着前列腺液的涎液落在地上。
大汉也没有在意,只是努力地服侍好所有人,夹紧身后,一点点揉搓着龟头。
“真是条贱狗!”不知何人骂了一句,大汉只觉得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又忽然感觉到阴茎那里传来阴冷的感受。
唔唔!他惊呼一声,但对方没有真正下手,只是挑逗起大汉的性欲,又将大汉身上的肌肉一点点揉搓开来,揉捻感顺着欲望刺激向大汉的全身。
“看你的样子,饿急了吧!”另一人说着,忽然放开了自己的限制,大量的精液顺着他人的阴茎导入对方的食管,令大汉只觉一阵畅快,舒服地蹭了蹭身旁的阴毛。
随后,大量的精液涌入大汉的腹部,令他的腹部稍稍膨胀起来,又逐渐被他的肉体所消化。
而他的大脑,也被青年的术法彻底完成改造,只剩下欲望以及对精液的渴求。
8.后日谈乌鸦与青年的对话
乌鸦:他抢的金子呢?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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