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就是享受成果的时候了呢。”青年低声念叨着,一点点伏在大汉身上,将大汉的神志唤醒,只是,他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
“你,你要干什么!你这死——”大汉正欲诅咒些什么,却被青年直接封住了嘴巴,呜呜咽咽的,再也说不出什么。
“明明还是可以品尝的。”青年用冷眼扫过对方,手狠狠地抓了把大汉的胸肌,令大汉瞬间升起恐惧,“缺非要说些恶心的话,真是欠调教啊。”
“那就,从最基础的射精开始吧。”青年从大汉身上缓缓起身,随手取了个环状物什,便套在了大汉的阴茎上。
只是,青年似乎并不满意,只见他审视着大汉的肌肉,又取了两个乳环,穿刺过大汉灰暗的乳头,令对方进一步恐惧起来。
“你放心,这只是最基础的教学。”青年似乎看到了大汉的恐惧,挂上最能增添恐惧的笑容,揉捏起了大汉的阳物与肌肉。
筋肉被拉伸、被错开的感觉一时压过了身下被掌握的感觉,只是随即,不安顺着青年的把弄转化为绝对的依从感,令其迫切地想要寻求慰藉。
可是,除了青年以外,他又能找得到谁呢?但是,他不可能服从对方,大汉试图阻止着自己的思想,肉体却本能地想要蹭青年的手掌。
“啊,真是个天然的骚货呢。”青年的嘲讽在大汉的耳中逐渐变得悦耳起来,仿佛对方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真理。当然,他不清楚的是,这只是炼金造物对被使用者的作用之一罢了。
只见他沉溺于青年的把弄,逐渐忘记了自己曾经身为强盗的血气,而身下逐级递增的揉捏感像温水煮青蛙一般令他不愿挣脱。
嗯,等我出去,我会让你服侍我的,他想着,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思想已经被青年改造,当然,这仅是最初步的改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