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映青没有回复他,晏和正打电话给越映青,越映青也没有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丘奕说的话把他们三个当成一伙的了。

        “他爱走就走,管他干什么,那么大个人了又不会丢。”

        丘奕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从晏和正和康泽之间的空隙离开书桌边,拿着睡衣去了浴室洗澡,然后一晚上都没睡好。

        越映青缩在被子里拒绝和丘奕交流,丘奕有点按捺不住了,扒在越映青的床边说:“昨晚你住酒店去了是不是,你把我微信放出来我把酒店钱转你。”

        越映青骂道:“滚,谁稀罕你那点钱,别烦我。”

        晏和正是寝室长,听到动静只得过来劝架,怕他们文斗发展为武斗。“昨天丘奕说话是比较难听,不过你把他拉黑了以后要是有事也不方便,都是一个寝室的,要不还是先把他放出来,让他给你赔个罪……”

        “你也滚。”越映青毫不留情说,“昨天他骂我的时候你屁都不放一个,现在来装什么装,当我看不出来你们几个都是一条心的吗。”

        他平时不习惯抱团行动,跟寝室里的人都不太亲密,从小到大一直和他关系紧密没有断联过的朋友只有戴霆,但其实大多数时候也是戴霆追着他跑。

        丘奕被骂得有点急了,口不择言道:“是你自己平时不理我们,还说我们三个人一条心,不知道你一天天发什么神经。”

        “昨天晚上看我手机屏幕管自己堂姐和我聊天的人是谁啊,你先发狂犬病骂我的吧?这种情况我说你跟和稀泥的一条心有什么问题吗?晏和正你在那看什么看!”越映青声音有些抖,骂完晏和正终于忍不住咳嗽起来,他嗓子实在难受,昨晚哭喊了那么久,早上又只喝了一点水就一直躺到现在,一咳嗽就有点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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