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和正眼神里透着担忧,紧紧盯着越映青的脸。他现在脸和越映青贴得很近,虽然刚刚他的确是这么扶人的,但其实到这时候似乎并没有必要还贴得这么紧。
“吓死我了。”越映青靠在椅子里,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侧面,“谢谢你啊,要不然我就砸地上了。”
晏和正低头,眼神移向越映青刚刚摸过的地方。衣料的遮掩下,冷白柔软的皮肤隐隐露出一点淤痕。
他缓缓松开越映青的肩膀,“你哪里不舒服吗?”
丘奕写完报告已经没在敲键盘,注意到他俩半天都没有分开,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越映青骂道:“神经病。”
他从晏和正桌上拿走自己的那份云吞,坐到自己的书桌前。
晏和正和丘奕都没有往他桌子上放东西,现在书桌就跟他搬走那天状态差不多,晏和正中午还拿纸给他擦了一遍。
这门课的报告不会查重,但是老师很有可能会看,真正需要花时间的是把拼起来的语段润色到能读通和调报告格式。离睡觉的时间点还有一会,晏和正把文档点了保存后关掉电脑。
这时候越映青还在浴室里,丘奕提着一个袋子站在浴室门边敲门:“你有毛巾吗你就洗澡?睡衣呢?换的内裤呢?”
越映青隔着门道:“要你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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