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这附近就有一家,等会去看看?”康泽继续说。

        出门后越映青才想起来前一天晚上那通胡乱思考,他有些担心康泽会不会把他带到传闻中的gay吧。走进酒吧后他环视四周,发现男女比例还算均衡,大概就是一家普通的酒吧。

        越映青稍微放松了一些,康泽态度很正常地跟他一起研究哪种酒好喝,几杯度数不高的调制酒之后越映青终于彻底放松警惕,晕晕乎乎地靠在卡座的沙发上,连康泽正捏着他的手都没注意。

        都说酒后吐真言,要是他趁着现在试探一下康泽,是不是就可以知道康泽究竟是想干什么了?

        越映青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但是要怎么试探他还没想好。

        他正在缓慢地思考,康泽却突然拿过他的手机要打开。

        越映青本来都懒得管,以为康泽试过几次密码不对就会放弃,没想到康泽好像确实醉了,几次密码和指纹错误把他手机锁了五分钟。他怕康泽把他手机搞得锁到要去找售后解开,赶紧伸手去抢,康泽却把拿着手机的手一举,皱起眉理直气壮地说:“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越映青说:“神经病,那手机是我的,你脑子不清楚了吧。”

        他伸手抢了几下都没抢过来,又见康泽又要试图指纹解锁,情急之下直接扑到康泽身上,两腿分开跨坐在康泽大腿两侧,伸手去够康泽手里自己的手机。

        康泽应该是真的不清醒了,举着越映青的手机竟然直接要站起来,越映青差点被他掀下去,只能死死抓着康泽的肩膀,夹住康泽的腰让自己勉强在康泽身上挂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