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木匣子最左边摆放着一个中等大小的碗,碗里浸泡着一条手掌宽细的白缎带。碗中的水幽着冷冷的异香,薛蟠由气味分辨道:“这是冷香丸泡出的汁子?”
嬷嬷道:“正是。用浸了药汁的白缎子,紧紧裹在小姐的胸前,令药汁充分吸收;只有每晚沐浴时更换。小姐的奶头日夜裹泡在这湿缎子里;她说痒,我不让她换,也不让她挠;她按耐不住,我便每夜绑了她的手脚,清晨再放开。”
薛蟠点头称赞,心想胸前裹着的湿帕子捂成干的,就再换一块新的湿帕子,每日更换,药份一点儿也跑不了,又道:“沐浴的水里呢?”
“小姐沐浴的盆子里,我也加入了两三颗冷香丸,让她坐浴一个时辰,屁眼子和屄也泡透了,”到这里,嬷嬷似有得意地说,“每次不到一刻钟,小姐就脸红红地呼呼气喘,像勾栏院子里被操熟的窑儿姐一样,要从盆子里跨出来。”
薛蟠道:“有什么效果?”
嬷嬷道:“屄里止不住地冒水。我拿了条帕子垫在小姐那里,一天要换两遍呢,都湿透了。”宝钗到京中后,被黄嬷嬷调教得久了,一日竟湿了椅子垫。他们又想了个妙招,先往宝钗屄里投冷香丸,再堵一块圆柱形的羊脂玉,一来暖穴,二来用骚水养玉。羊脂玉隔一段时间就换一块尺径更大的,把肉皮褶子撑开了,每寸皮肤都受到药效的滋养。不过这是后话了。
薛蟠点头,示意她继续。
木匣子中间有一双比寻常尺寸小一些的鞋,鞋跟是垫高的。嬷嬷道:“踮着双足行走,能令两腿之间的肌肤紧缩,紧致小逼。人家都喊妓女是窑儿姐,就是说她们的逼什么人都成操,让人操久了,像烧制砖瓦的大容器,窑洞那么大,进出随意。京城醉香楼的姑娘们的小穴依然紧致,便是因为老鸨子每天训练她们踮着双足行走。”
正说着,宝钗贴身侍女莺儿进门道:“嬷嬷,我们小姐身子不适,正找你呢。”说罢脸红着低下头去了。
嬷嬷心里有数,薛蟠见状也跟着去了。
进入宝钗房间后,他便隐在一画屏后面,偷偷窥视着。那薛宝钗脸若银盆,眼如水杏,极温顺和雅的模样,坐在床沿,两手交握放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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