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热点选题,几个学生的实训采访视频也掀不起什么水花,动物园并没有因此增加多少曝光。
听说那间动物园后来被收购、推倒,在地皮上重新盖了工厂。
长时间的孤独会叫人发狂,动物也是如此。何应悟不清楚那头棕熊的去向,但大抵是不太乐观的。
而现在,他却在谈嘉山的身上看见了那头棕熊的影子。
几乎要可视化的空虚和孤寂,像一座玻璃罩子,隔绝着谈嘉山与周边喧嚣的联系。
上次见到谈嘉山这个样子,还是从姐弟蒸菜馆出来的那一晚。
尽管谈嘉山从来对自己的事情讳莫如深,但观察力敏锐的何应悟能隐隐猜到,谈嘉山与原生家庭的关系并不好。
何应悟参加工作以后赚的第一笔钱,便是把姥姥用了十年有余的山寨机换成了按键更大、声音更洪亮,还有视频功能的老人机。
除了将每月的工资转一半给姥姥,何应悟差不多每周还会打两次电话回去。虽然家长里短的唠叨其实并没什么营养,但一聊总是半小时起步,像是怎么也说不够似的。
但何应悟从没见过谈嘉山给家里打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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