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题也要讲基本法啊!”虽然盘算着找个地儿大搞但因为舍不得乐子还没走的人间情怒斥道,“凯奇你什么意思?亲完我们鹿鹿就找借口跑路不想负责是吧?我人间正义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打死你这个拔吊无情的渣男!”
?不是,到底是他妈谁走漏的风声啊?如鹿鹿被凯奇亲得两腿酸软又被人间情狠狠背刺,恨不能像板刷一样立地躺倒,而凯奇也没想到人间情纯纯是造谣,还努力申辩了一句:“谁说我不负责的?他自己睡醒拿我库房钥匙抱了飞鱼丸就跑,你让我怎么负责?”
人间情的表情一片片地裂开了:“……你说什么?”
本来这事儿的离谱程度已经到了正常人乐完不会当真的地步,统战内部这批人虽然知道大概情况,但也不至于真把他俩看成一对儿,只不过凯奇、一醉主将、武王城城主这几个词汇已经成为九霄主将的逆鳞,如果那天刚好是凯奇带队在武王城狠狠扫图而赵新宇扒着屋顶大喊“如鹿鹿我好痛啊你能把一醉主将勾引走吗?”,那如鹿鹿的眼神将足够夹死渺小的老赵同志。
九霄主将领人把那儿的浩气赶开后木着脸重申自己和凯奇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瓜葛,但刚解释到第三句话,武王城主就拎着大盾落到了房顶上:“诶,你还真在这里啊?”
什么叫我还真在这里!人间情在扫图为什么你要找我啊?如鹿鹿本想把凯奇往方超那儿指,转念一想又不该报自己人的点,只得忿忿地把话憋了回去:“行吧,那你跟老赵解释一下我跟你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凯奇顺势一撩衣摆就在房顶上坐下:“这就要从如鹿鹿来一醉色诱我开始说起了……”
赵新宇:?
如鹿鹿:???
“情王——”如鹿鹿声嘶力竭地妄图盖过凯奇的动静,“一醉的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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