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赞心情糟透了,“嘘什么?想撒尿去男厕,不怕被处分去女厕。”
“一天没个好脸的,”秦大川吐槽他,瞅准时机就问梁赞,“林晚谦真是你说的那种人?”
梁赞吞了吞津液,稍显慌张,“你说什么,什么那种人?”
肖张告挎上书包,回身坐在桌子上,点醒道:“哎呀,就是说打你小报告,背后耍阴招的啊。”
“放你妈的狗屁,别在这儿胡说八道瞎几把乱吹!”梁赞急了,仿佛肖张告口中说的人是他,而不是林晚谦,“闲着没事就来帮老子罚抄,别净冤枉人。”
班里几个值日生扫地的,擦黑板的,擦窗户的都不约而同停了手里的活儿,纷纷投了热目过来,瞠着双眼骨碌碌看着梁赞。
难道林晚谦那一拳把梁赞给打傻了?
“明明你自个儿说的。怎么我成造谣的人了?”肖张告更憋屈,站起身指着梁赞。
秦大川搭上肖张告的背,摁下他的手,揶揄梁赞,“上午还在喊打喊杀的,怕不是在办公室深读学生手册给洗脑啊。”
肖张告连连说:“对对对,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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