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他觉得他不配清醒,就适合这样浑噩。
烈焰一路狂灼他的咽喉,呛烧他的鼻,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喝过白酒,就这么一次。
林晚谦眉间紧皱,弯身扶着栏杆狂呕,辣得他难受,眼泪登时夺眶而出,他喃喃自语着,“我爸骗我,我爸骗我……”
他也能上新闻的。
这副鬼样子猝死在路边,能以这样的方式上新闻也可以的。
谁能在早晨的沉檀市里看到他死在晚香市的新闻,林晚谦心怀希冀是所有人。
凉草凄凄,是夜。
脚底踩的硬土不再平坦,它渐渐湿润松软起来,走过时边上还有垂枝杂草耷拉着他,没有一点生气。
他步子凌乱,头重脚轻地沿湖边走,意识混沌茫然,酒气一度催红了他的脸颊至耳根,他自嘲这副模样太滑稽了。
但人,生来就是受苦历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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