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谦朝天花板叹了口气,偏头应道:“……是糖水太烫。”
翌日,高三楼。
林晚谦用修正带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自己的圆珠笔,他倾身去捡。
而一旁的梁赞倏地双手抓着头发,竟无声地挣扎起来。
梁赞中邪了,中大邪了,这是他自己诊断出来的。
特别是刚刚林晚谦掉笔的时候,已经是梁赞今天第67次偷瞄身旁的人,这不是中邪是什么。
从什么开始有这样的现象。
以前也会莫名留意,但自从那天打架知道自己冤枉他后就更严重了。少不了每日都要反复,道歉?不道歉?
思维在这两个选择里蹦跶,最后演变成了现在的状况,那就是死死不道歉又鬼鬼祟祟窥探人。
这亦步亦趋,一往无前的感觉,真叫人抓狂。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要不交个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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