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赞也跟着趴在桌上,与他对视,欲言又止,“今天……”
“你说。”林晚谦想听。
“我一上午没见着你,魂都不知道飘到哪去,就看着教练在赛道旁张张合合说着话,但我就是一个字儿都听不进去。”
他只管叙述事,他的喜欢一向不遮不掩,“就好像我只剩一副躯壳在场上赛跑,下场后,我就知道我该来找你了。”
林晚谦凝视他的眉目,到鼻梁,目光如炬。他忍着身子的酸疼不适,嘶哑道:“可我害怕啊。”
梁赞被这话堵得严实,他愣了良久,回过神说:“所以我没有逼你回应我的喜欢。”
林晚谦偏过头来埋首在手臂里,不看人,“但你所言所语字字句句皆逼上了。”
梁赞看不到他的神情,听着像是埋怨。
他的手僵在半空,最后轻拍着林晚谦的后背,“唉我的错,你怪我吧,都怪我。”
一声声的心意萦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