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谦动了动嘴皮,飘着气音,“你再颠我,我要吐你身上了,好难受……”
梁赞咬着牙坚持,他顶着烈日小跑,苦头吃尽,“你又不是没吐过,刚才我不还中了一回奖,你要吐我身上我也没办法,总要背你过去的。”
“但这一趟不能白背啊,你别晕过去,你要好好记着,全校就我一个人愿意这么辛苦背着你去校医室,只有我搭救你,呼……累死了都……”
那副嘴叨叨念,就是跑累了,梁赞也没敢歇。
林晚谦没接茬,疼痛时不得不伏在梁赞的肩上休息一会儿。
“你这么沉,我就跟驮了头大象一样。”
“……”
“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真的晕过去啦?别吧。”梁赞稍稍扭头察看。
林晚谦顺着梁赞回头的方向,蹭过头去,“聒噪,你好吵。”
那蹭过头时的不经意,颈侧略微的厮磨使得梁赞肌肉倏地不自在地急剧收缩,明明没有电光和雷鸣,却有了触电般的僵直。
他有了心跳加速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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