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谦觉得他的话问得有些古怪,眼皮一抬,“是心疼给你改卷子的老师,担心老师的眼睛污了。”
他对梁赞的了解每日渐增。
而梁赞对他,更是一坛醇酒愈品愈香。
有时候连肖张告都会一脸见了鬼的神情回头看叽叽喳喳的梁赞,他问梁赞,“你们在校医室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回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你这狗皮膏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林晚谦背着你去看医生。”
那天上午,两日没有来上课的冯薇薇又请病假了,一沓作文本被捧进课室,老吴让林晚谦下课帮忙发放。
广播室的课间操音乐响起,同学们陆陆续续出了教室。
林晚谦还在认着名字和座位,人没认得几个,发起本子稍显吃力。
梁赞双手插在口袋里,左右晃得像个不倒翁似的,他走到林晚谦旁边说:“我来帮你发?”
林晚谦“嗯”了声,分了一半给梁赞。
梁赞不负所望,社交陀螺分得贼快,本子几乎是甩去桌面上的,书页飞掀地乱糟糟。
平时课间操铃响时,梁赞跟肖张告好几人都是早早走人,这会儿几人在门外等得背都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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