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林晚谦没忍住笑出声了,笑得身子发颤,完了觉得梁赞小可怜,他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笑你的,你刚刚说话表情实在太逗了。”
梁赞不以为意,接着说:“梁思谈她的名字。我一直没感觉到她疼着我,很大的原因在于我是被她抽大的,不过听我妈说我姐小时候也很宝贝我,还要学着大人给我推摇篮,她个头不够高就搬凳子站上去给我摇,结果整个人站不稳往后倒,摔到头了,缝了十几针,现在后脑勺还留着疤。”
林晚谦怔了怔。
梁赞盯着林晚谦好看的琥珀眸子说,“这些她从来没有提过,还是我妈妈无意间提起的。”
林晚谦手里立着筷子,安静地听着。
“我妈妈说,后来我姐姐还是会偷偷站在凳子上去给我推摇篮,可怕吧?”
月色透过树荫,替换了路灯的橘色,银光温婉地洒在这片土地上,林晚谦轻叹了气,望着外头的皎洁静好。
“不是可怕…她知道这样会受伤,摔疼了还是要去陪你玩,她是打心底里疼爱你,最起码我感到很震撼。”林晚谦为之动容,这种天生自带的手足之情才是最触动人心的。
“可是她从没有过问我的学业,没有担心过我,没有依赖过我,我们不像你和你妹妹南嘉那么亲密,甚至都没怎么交流。”梁赞内心深处是认同林晚谦的说法,可他感受不深时,又纠结着会去反驳。
林晚谦劝诫他:“不是这样的,疼爱表达很多样,她表达的内敛深层,不代表不在意你。也许需要你用上很长的时间去接近,或者需要你敞开心扉先踏出第一步去对她,才能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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